雪泥鸿爪

走过的必留下痕迹…

醒来,不过一场梦!

昨夜做了个梦,一个曾经好长一段时间让自己分辨不清事实虚幻的梦。

梦里,我在深蓝湖水中,身体正往下沉。我的心脏强烈跳动,头脑急剧涨大,耳朵嗡嗡发响,提起的心不曾落下,不知为什么我没有挣扎,只是眼睁睁看着从口中吐出的气泡快速的向水面升去。尽管阳光透过水面在水中折射成各种各样闪烁不成形的光线,却无法把光和热照射向我和深不见底的湖。寂静无边的湖中缓慢回荡着我下坠的声响,耳边断断续续传来已被压抑扭曲的呼喊声,我的身体已不由自主的往更深处下沉,在头碰到湖底霎那,湖面上大树的根在我眼前出现,细沙扬起,我也随着没有了知觉。

每次醒来,我的心都会怦怦乱跳,不过除了知道自己做了个梦,对梦中的情景却抓破脑袋都想不起。这事情虽然在和同伴游戏中会逐渐忘去,晚上入睡后,同样的情景就会重现。我从没有向人提起这事,包括母亲。这个梦做了好多年,一直到我自己也混淆了事实和梦境。

有一天,在和母亲聊天,突然向她提起了小时候坠水的事。母亲满脸迷惑,告诉我她不知道有这么一回事。我当然不信母亲的话,一直坚持自己有这样的记忆。后来找来父亲,也是对我摇头说没有。父母亲的话让我当场愣住,我不明白没发生过的事情我为什么会有这样清晰的记忆?奇妙的是,当晚,我又再做同样的梦,在脑袋碰地、细沙扬起的霎那,我惊醒了,不过这次我终于清楚记得整个梦境,我才知道我的记忆是来自梦境的不断重复,虽然不能理解为何会有这样的梦,自那一夜后,我却不再梦见自己坠水!

今早起床,向依珊提起昨夜再做这梦时,她笑着说我没创意,做梦来来去去也就这几个,我哈哈一笑,倒觉得她说得有几分道理。她告诉我她昨夜也做了个梦,梦见她回到澳洲,开着心爱的“小白”奔驰在大道上,很快活!我听了有点不以为然,这个梦也不见得有什么创意,她却硬掰,至少梦境没有重复,没有我的梦般无聊。

开车上班的路上,我还在咀嚼着昨晚的梦。收音机此时传来霹雳州议长西华古玛对国阵州务大臣和行政议员下达出席州议会的禁足令,不知是麻木还是怎么了,我还真的没有太大的反应。脑际里此时冒出两个老祖宗说的故事。“隋末唐初的淳于尊,家住广陵。一夜喝酒过多,在庭院处的大槐树下沉睡过去,做了个梦。他梦见自己在大槐安国高中状元,受皇帝嘉奖并娶了公主为妻。婚后,淳于尊带着公主到南柯郡任太守,由于勤政爱民,受到百姓拥戴。一年,邻国入侵,皇帝要淳于尊领军御敌,哪知两兵交接,大槐安国却溃不成军,差些连淳于尊都被敌军所俘。皇帝一怒,把他撤掉职务,遣送回家。淳于尊怒吼一声而醒,但见月白风清,虫声唧唧,却哪里去寻找大槐安国去?”

还有一则故事是说,庄周梦见自己变成一只蝴蝶,飘飘然,十分轻松惬意。这时全然忘记了自己是庄周。一会儿醒来,对自己还是庄周十分惊奇疑惑。认真想一想,不知是庄周做梦变成蝴蝶呢,还是蝴蝶做梦变成庄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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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月 20, 2009 Posted by | Uncategorized | 留下评论